了就被像垃圾一样扔掉?这就是你们崇高的理想实现方式?听起来跟和街头混混没什么区别嘛,无非是口号喊得响亮一点。”
“你——!我们是为了法兰西的复兴!是为了清除像你这样的毒瘤!你破坏欧洲的稳定,你用阴谋诡计掠夺财富,你——!”
“诶,对对对,你已急哭。”
“又是这套。别总是理想、崇高、毒瘤的,你们除了会扣帽子和无能狂怒,还会点别的吗?戴鲁莱德就教了你们这些?那这培训质量可真不怎么样。”
“你——!”
“哎呀,好好好,戴鲁莱德说的都对,你赢了你赢了,哎呀你觉醒了,你成为了新法兰西的优秀公民,你是伟大且清醒的,天呐,我太崇拜戴鲁莱德了~”
“啊啊啊——!”
“你看,除了啊你还会说什么?骂人都骂不到点子上,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你们法国人不是以言辞犀利著称吗?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只剩下泼妇骂街的水平了?还是说被洗脑洗得连基本的语言组织能力都退化了?”
“我……我要撕烂你的嘴!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对方已经红温的不能再红了,但克劳德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好了,骂也骂了,气也气了。说点实在的吧。”
刺客被他这突兀的转变弄得一愣,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似乎在积蓄力量准备下一轮的怒骂。
但克劳德没给她机会。
“跟着夏尔·戴鲁莱德,他给你什么了?”
“除了那些法兰西至高、高卢荣光、净化血脉的空头口号,除了把你变成一个狂热的工具……他给过你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吗?”
“你看到巴黎街头似乎干净了,工厂烟囱冒烟了,失业的人好像少了,是吧?觉得他在创造奇迹?”
“那些工厂的订单从哪里来?机器从哪里来?原材料从哪里来?他许给工人和市民的美好生活,靠什么兑现?靠喊口号吗?”
“钱。都是靠钱。钱哪来的?都是他借的。向国内国外的资本借钱。他用借来的钱制造虚假的繁荣,收买一时的忠诚。”
“但这债是要还的。拿什么还?法兰西的国库早就被之前的战争和混乱掏空了。加税?民众的忍耐是有限的。印钞?那只会让法郎变成废纸,你领的津贴、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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