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分离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并做好内战的准备”
“最后,也是最核心的一点,必须重塑帝国的价值核心。哈布斯堡王朝不能再仅仅依靠历史法统、王朝联姻和天主教信仰来维持其合法性。尤其是在民族主义和民权思想兴起的当下。”
“必须为帝国,或者至少是为以维也纳-奥地利为核心的新凝聚体,找到一个能让普通民众,不仅仅是德意志裔,也包括那些仍有可能留下的斯拉夫裔民众产生共鸣的新叙事。”
“这个叙事可以是对抗意大利极端民族主义、捍卫中欧多元文化共存模式的文明堡垒”
“可以是利用与德国的深度绑定,承诺带来稳定、繁荣和现代化的发展联盟”
“甚至可以是……一场由维也纳主导的、有限但有力的内部改革,比如在核心区域推行更公平的税制、改善劳工待遇、普及基础教育,让民众切实感到留在哈布斯堡治下,生活有希望,有改善。”
“总之,必须让足够多的人相信,这个帝国,或者说这个新的、更紧密的政治实体,有未来,且这个未来值得他们付出忠诚和忍耐。”
“鲍尔先生,”
“您说的这些……战略层面的转向,我并非完全没有思考过。但每一条,都意味着与根深蒂固的传统、与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与整个帝国运行了半个多世纪的惯性进行最激烈的对抗。”
“您提到了核心与外围,提到了与德国更深的绑定,提到了利用外部威胁……这些方向,我都认同其必要性。”
“但关键在于,如何开始第一步?如何找到一个切入点,一个能够打破目前僵局、又能控制风险、甚至能带来初步收益的突破口?帝国就像一台被无数锈蚀齿轮卡死的机器,我需要一个最初的、有效的撬动点。”
“您认为,当前最紧迫、也最有可能被撬动的那个齿轮是什么?又该如何撬动它?”
问题回到了具体操作层面,也更加尖锐。
“殿下,如果从最直接、最可能迅速见效,但也是风险最高、后果最不可测的角度来看……我认为当前帝国最大的系统性阻力依然是——匈牙利。”
“或者说,是以马扎尔大贵族、大地主为核心的布达佩斯统治集团。”
“1867年的妥协,本质上是维也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