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实务专家进行深入探讨……”
看,多么完美的理由。公事公办,冠冕堂皇。为了奥匈帝国的稳定,为了两大帝国的传统友谊,借调一下对方能干的顾问,协助处理一些技术性难题,这不过分吧?
她甚至贴心地考虑到了那些典礼时会无聊,所以“建议”鲍尔顾问可以不必全程陪同陛下出席那些冗长的仪式,而是充分利用时间与奥匈帝国的相关部门进行高效会谈
至于租金……她低头看了一眼抽屉。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张面值一万克朗的帝国银行本票
她一个季度的零花钱是两百万克朗,伯父名下是三百五十万,伯父最近不清醒,所以是自己管着在。
即使金融危机让资产缩水,但哈布斯堡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奥匈帝国实体工业为主,金融泡沫不大,又与德国马克挂钩,靠着德国的迅速止血,自己这边虽然也疼,但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没有经济就没法经济危机)
一万克朗,买那位克劳德一天或者几天的专业服务。这价格……应该还算公道吧?
他一个顾问年薪能有多少?就算深受宠信,额外的一笔“咨询费”,他难道会拒绝?
她查过,克劳德·鲍尔在柏林并无显赫产业,出身成谜,生活似乎也称不上奢华。一万克朗,对他而言绝对不是小数目。
而且这钱走的是皇室特别经费,无需审计,干净利落。
他来了维也纳,面对她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比柏林复杂混乱十倍的烂摊子,会是什么表情?会像特奥琳说的那样,迅速找出重点,划出红线,写下清晰的摘要吗?
还是会被这团充满异国语言的乱麻直接击垮,露出窘态?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想亲眼看看。看看这个被特奥琳奉若神明的克劳德到底是真金还是神金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真有本事……哪怕只从他那里得到一两个清晰的思路,一两个可以立刻执行的点子,让她能从这无尽的文山会海里稍稍喘口气,看到一丝解决问题的光亮……那一万克朗就花得值!不,十万克朗都值!
她甚至开始设想最坏的情况,那个克劳德是不是已经看穿了这拙劣的借口,正冷笑着将邀请函扔进废纸篓,并告诫他那过于天真的银渐层远离哈布斯堡家的麻烦?
就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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