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正式会谈?而且是银行与国家……这个议题可大可小。
“请他到小会议室,我马上过去。”克劳德迅速吩咐,同时大脑飞快运转。
汉泽曼亲自来访,绝非寻常。
四大银行首领中,西门子与工业界和克劳德本人的改革项目绑定较深
德累斯顿银行的卡尔虽然背景是巴伐利亚人,但其业务与重工业紧密相连,对稳定和复苏有需求
商业银行的瓦尔德克是犹太人,尽管金融手腕高超,但在容克势力把持的传统权力圈子里始终隔着一层。
唯有这位汉泽曼,正统的普鲁士贵族出身,代表着最保守的金融资本,与土地贵族和军方的利益网络盘根错节,他的态度某种程度上是普鲁士核心旧势力对克劳德一系列政策的风向标。
他主动前来,是释放善意?是施加压力?还是代表其背后的势力来摸清底牌,甚至……摊牌?
克劳德整理了一下领口,将咖啡一饮而尽,起身走向小会议室。
汉泽曼已经等在那里。他年近六旬,留着普鲁士传统的威严短髭,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姿态笔挺,目光锐利,与其说是银行家,更像是一位退役的将军
克劳德率先开口,熟络的走过去
“汉泽曼先生,久等,汉泽曼总裁是帝国金融的磐石啊,没想到今日您会来到东区的总署总部”
“鲍尔顾问,久仰你年轻有为,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然后双方握了握手,分别在扶手椅上坐下
刚才的短暂寒暄和互相恭维结束后,二人都暂时陷入了沉默
是克劳德打破了沉默,主动挑起了话头
“汉泽曼先生,您亲自前来想必有要事。眼下局势纷杂,我们不妨开诚布公。”
汉泽曼微微颔首,似乎就在等这句话。
“鲍尔顾问,关于这场金融危机,以及帝国……或者说,您和艾森巴赫阁下意图推行的金融监管与稳定政策,我们需要谈谈。开诚布公地谈。”
“我洗耳恭听,不过为何不在议会谈呢?”
“议会?危机爆发后,议会就休会了,至今未开。即便重开,您认为在那种嘈杂的剧场里,能解决实质问题吗?无非是又一场相互攻讦的表演。真正的决定从来不是在议会的讲台上做出的。”
“我与艾森巴赫首相谈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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