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因畏人言,而令陛下孑然孤立,或驱离一切可能之辅佐,岂非因噎废食,反损陛下?”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甚至反将一军,暗示塞西莉娅过度保护可能反而限制了皇帝成长和理政的空间。
“好一番冠冕堂皇之论。阁下口口声声国事为重,问心无愧。然则,昨夜书房,陛下衣衫不整,阁下形容有异,又是所为何等国事?莫非也是与巴伐利亚、萨克森之谈判方略?”
“女官长,昨夜我与陛下确在书房商议邦国要务。陛下心忧国事,情绪难免激荡,我身为顾问,自当尽心安抚。至于您所言衣衫不整,形容有异,实乃夜深人乏,偶有失仪,并无……”
“顾问阁下,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窗外是教堂尖顶,圣母俯瞰。收起您那套应对议会和外交使节的辞令。”
“失仪?好一个失仪!深更半夜,陛下寝衣单薄,与臣子独处一室,屏退左右,直至深夜!陛下鬓发散乱,面染红霞,而阁下您衣冠不整,气息未匀!这便是您所谓的‘商议国事’?这便是您所谓的尽心安抚?!”
“克劳德·鲍尔,你真当这皇宫里的人都是瞎子,都是傻子吗?你真当我塞西莉娅是那种能被你几句为国为民、问心无愧糊弄过去的糊涂鬼吗?!”
她向前踏了一小步,明明身高不及克劳德,但那长期执掌无数人生杀予夺所累积的气势却如山般压来。
“你那些心思,你那些手段,瞒得过天真烂漫、对你全心信赖的陛下,你以为瞒得过我?你以为,昨夜若非我恰好路过,你们会商议到几时?会商议出什么结果?!”
“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用这些漂亮话来搪塞我,不是因为你的借口有多高明,不是因为你的忠心感天动地!”
“是因为陛下!因为陛下她看着你的眼神,因为她在你面前那毫不设防的样子,因为我知道若是此刻动你,会伤她的心!”
“可你呢?克劳德·鲍尔,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利用了她的信任,利用了那份不谙世事的亲近,将她拖入何等危险的境地!你可知这深宫之中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有多少张嘴在等着?一旦昨夜之事有半分泄露,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流言,会是什么后果?!”
“陛下年轻,可以不顾一切,可以凭喜好行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