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出了皇帝地位的稳固性,剖析了反对阵营内部的裂痕,点明了潜在的盟友和可争取的民意
这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盲目乐观的宣言,而是一个政治操盘手基于现实权力格局的分析。
每一环都扣在德国政治最现实的关节上,血缘法理、利益分化、力量权衡、政治交易。
“所以您认为陛下的支持是稳固的,因为陛下本人就是国本,无可替代。您认为容克不会为了银行家拼命,因为他们有更根本的利益。您认为实业家可以分化,工人市民可以争取,宰相至少不会坚决反对。”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您的计划能够稳步推进,不引起失控的反弹,并且真的能在不引发更大动乱的前提下让金融这头野兽变得稍微听话一些。”
“是的,这就是我的判断。风险当然存在,任何改革都有风险。但无所作为的风险更大。下一次危机来临时我们未必还有这次的好运气和缓冲空间。伦敦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提到伦敦,沙伊德曼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那场失败的起义是社民党乃至整个德国左翼心头沉重的阴影。
“您描绘了一个可能的前景,顾问先生。也分析了各方的可能反应。听起来,似乎有成功的可能。但是,政治从来不是简单的力量加减法。”
“还有意外,还有情绪,还有那些无法用利益完全计算的东西,比如荣誉,比如传统,比如突如其来的丑闻,或者某个关键人物的突然倒戈。”
“我明白。所以,我们需要盟友,需要更多的支持者,需要在议会里形成足够推动法案的力量。社民党依然是议会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尤其是在代表工人和城市平民的诉求方面。”
“在限制金融资本、保护普通劳动者这一点上,我们的短期目标高度一致。与其在议会里无休止地争论终极目标,不如先携手把眼前这头已经伤害了很多人的野兽关进笼子,至少先给它套上我们能控制的缰绳。”
“很务实的说法,鲍尔顾问。这让我想起几年前党内一些同志对我的批评,说我已经忘记了红旗最初的颜色,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在议会里讨价还价的政客。”
“您没有忘记,沙伊德曼先生。您只是比他们更清楚,红旗需要插在什么样的土地上才能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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