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发凌乱,不像体力劳动者
“……是的,他们给了工作,给了面包!但这是施舍!是用一点残羹冷炙,买走你们的自由和未来!”
“看看这工地!看看那些灰制服!他们是在监视你们!控制你们!今天他们给你工作,明天就能用这份工作要挟你,让你闭嘴,让你放弃所有权利!”
“真正的出路是什么?是团结!是组织起我们工人自己的工会,自己的合作社!是要求八小时工作制,要求足够的工资,要求参与管理,要求生产资料归劳动者所有!而不是像乞讨一样,等待皇帝和他的顾问从手指缝里漏出一点活计!”
“伦敦的兄弟们已经站起来了!他们用行动告诉那些老爷,工人不是牲口!德国工人呢?难道就满足于这一点点嗟来之食吗?”
“别忘了,是谁造成了危机?是那些银行家,是那些容克地主,是那些贪婪的工厂主!现在他们稍微遇到麻烦,就要我们工人用血汗去帮他们渡过难关,然后危机过去,他们还会继续压榨我们!”
“不要被愚弄了!以工代赈是麻醉剂!是缓兵之计!我们要的不是临时的工作,是永久的、有尊严的生活!是推翻这个剥削的制度!”
他的演讲充满激情,用词激烈,显然受过一定的教育或训练。周围听众的反应不一,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更多人则是面无表情地听着。
克劳德的心微微一沉。该来的总会来。以工代赈能解决肚子问题,但解决不了思想问题,更堵不住那些试图点燃更大火焰的火种。
工地上相对严格的管控和有活干、有饭吃的现实,暂时压制了极端声音,但围墙之外,思想的市场从未停止运作。
社会民主党的暴力革命派?独立社民党中的激进派?还是更边缘的无政府工团主义者或正在萌芽的斯巴达克派?都有可能。这个人,或许就是个失意的知识分子、被开除的教师、或者某个小型激进团体的成员。
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工地门口阴影里,观察着。赫茨尔提到的其他势力眼线和激进分子鼓动家,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灰制服们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两个胳膊上戴着袖标的人开始向那个角落靠近。
木箱上的演讲者显然也发现了,他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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