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到了那里,因为他觉得那里离我们远,靠近河岸,有水上警察照应,更安全。”
“你怎么知道?”雅各布怀疑地问。
“我有个表亲以前在那里做装卸工,开打第一天就跑了回来。他说货栈里至少囤了够一个连用半个月的粮食,还有一批从城外运来、没来得及分发出去的药品,包括磺胺粉、绷带,可能还有少量吗啡。”
“最重要的是,那里守卫不多。厂主自己跑了,只留下几个拿钱办事的护院和不到一个小队的警察。而且,那附近街区,弯弯绕绕的巷子多,我们的工人兄弟也多,不少家就在那边,地形我们熟。”
“突袭?抢了就跑?”
“不全是。这里,有个小型的煤气调压站。平时有工人武装在。如果我们能同时,或者稍晚一点,在货栈这边动手时,在煤气站那边制造点动静,吸引附近巡逻队的注意力……”
“声东击西?”卡明斯水兵沉吟。
“对。趁乱,快速攻进货栈,抢了东西就走。不恋战。用最快的速度,把能搬走的药品、食物,特别是那些该死的磺胺粉和吗啡,全搬走。然后分散,从小巷子撤回来。汉诺威街离圣玛丽街不算太远,中间虽然有几道对方控制的街口,但我们熟悉小路,可以绕。”
“风险很大。如果对方反应快,或者守卫比预想的强,我们可能陷在里面。”
“留在这里等死风险更大!圣玛丽街一丢,下一个就是教堂!不搞到药品,受伤的兄弟只能等死!不搞到吃的,大家都得饿肚子!干了!”
巴恩斯看向其他人。老水兵卡明斯缓缓点了点头:“水兵里还能凑出七八个能打的,枪法还行,敢拼刺刀。”
埃文斯叹了口气,最终也点了点头:“我……我组织这边还能动的人,准备接应。但必须计划周密,谁带队?怎么分工?撤退路线一定要万无一失!”
巴恩斯的目光再次落到亨利他们这几个搬运工身上,最后定格在亨利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壮汉脸上。“你们俩,叫什么?”
“亨利……亨利·道森。”亨利有些紧张地回答。
壮汉瓮声瓮气:“他们都叫我‘大个儿约翰’。”
“好。亨利,约翰,还有你,你们熟悉从教堂到汉诺威街,特别是那些小巷子吗?不是大路,是那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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