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亨利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手指扣在冰冷的扳机上,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没有动静。
也许楼上的人听到下面的枪声和动静,早就跑了?或者根本没人在?
他稍微松了口气,示意同伴分头检查一下两边堆放的箱子后面。他自己则走向一扇虚掩着的、似乎是办公室的小门。
他左手持枪,右手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更暗,只有一扇很小的、积满灰尘的气窗透进一点天光。能看见一张旧书桌,几把椅子,还有靠墙放着的几个铁皮柜。
似乎……没人。
亨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准备退出去。也许楼上真的没人守卫,是他们多虑了。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那片最浓重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老鼠。
是个人影!
亨利瞬间紧张起来,身体本能地向侧面扑倒!
“噗嗤!”
一道带着劲风的锐物,擦着他的肋侧划过,将他破烂的外套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是刺刀!上了刺刀的步枪!
一个脸上沾着血污和灰土的男人,从阴影里踉跄着扑了出来,因为刺空而失去平衡,差点摔倒。
他显然受了伤,但眼神里充满了疯狂,他嘶吼着再次挺起刺刀,朝着刚刚翻滚起身、还没完全站稳的亨利狠狠捅来!
这一下比刚才更狠,直取胸口!
亨利大脑一片空白,训练?没有。经验?为零。
他根本没时间思考,也没时间去瞄准开枪
“啪!”
他死死抓住了那杆差点要他命的步枪枪身,就在刺刀座前方一点的位置!
那人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狼狈的搬运工能有这么快的反应和这么大的力气,刺刀前进的势头被硬生生阻住。他闷哼一声,用力想要抽回步枪,或者扭转枪口。
但亨利咬紧了牙关,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枪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并不算特别强,甚至有些虚浮,而且动作间带着明显的滞涩和痛苦。是了,这家伙受伤了,可能还不轻。
亨利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在迅速流逝,那嘶吼也变成了痛苦的喘息。两人在昏暗的房间里角力
受伤的守卫似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