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问题。
这时候,由德国提出,以共同稳定中欧经济、促进贸易、以工代赈为名,推动阿尔贝恩铁路加速建设甚至扩大规划,奥匈那边会有多大阻力?他们很可能求之不得!
这既能消化德国的钢铁和工程能力,又能将奥匈绑定在德国的经济战车上,增强其依赖性,还能为未来的……政治军事行动,预先铺设好轨道。一石三鸟!
钱从哪里来?
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国库不富裕,金本位下政府赤字空间有限。但危机时期,必须有非常之策。
发行专项国家建设债券?以未来铁路收益或特定税收做担保?强迫或“劝说”大银行、大工业企业认购?甚至,是否可以由总署暗中操控,成立一个特殊的国家复兴基金,以某种投资未来的名义,半强制性地从那些在危机中受损相对较小、甚至因祸得福(比如囤积了黄金、趁机低价收购资产)的容克和资本家手里“募集”资金?
毕竟,如果经济真的彻底崩溃,他们的土地、工厂、财富也保不住。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还有,帝国银行那里,是否能以稳定金融秩序、避免全面崩溃为由,施加压力,要求其向参与这些国家项目的承建商、供应商提供特别流动性支持或担保?这相当于变相的、有明确实物资产和未来收益对应的定向宽松。
当然,这一切都绕不开艾森巴赫,绕不开国会里那些派系,绕不开利益重新分配必然引发的博弈和反弹。
但危机,也是机遇。最大的机遇就在于旧秩序的权威被严重削弱了。
银行的信誉破产了。自由市场万能的神话破灭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被视为经济支柱的金融家、大亨们,此刻在挤兑人潮和跳楼传闻中,颜面扫地。
这时候,国家力量强势介入,以拯救经济、保障民生、维护稳定的名义,推行大规模的公共工程和干预政策,所面临的阻力,会比太平岁月小得多!
人们,包括很多中产阶级和小业主,在恐慌和损失中,会本能地渴望一个强大的、能带来秩序的保护者。而这个保护者,只能是国家。
至于小德皇特奥多琳德……克劳德想起她今天早上听自己解释危机时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
她现在对自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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