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的阴影边缘,克劳德看到了一双眼睛。
布耗!是塞西莉娅!
克劳德的心脏猛地一跳,背后瞬间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要命……她怀里说不定就有什么袖剑……这下完了……孩子们…我还能活吗?
他强行压下立刻弹开的冲动,也克制住了与那双眼睛对视的欲望。现在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只会让情况更糟。
只要自己不看……女仆长就不存在……
他感觉到特奥多琳德似乎终于从宕机状态恢复了一点,开始在他腿上不安地动了动,似乎想抬头看他。
别动!别看窗户!克劳德在心里呐喊,表面上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她因为不安而微微抬起的脑袋,又轻轻地按回了自己肩窝附近的位置,巧妙地挡住了她可能转向窗户的视线。
“别闹,陛下,让我看完这一段。”
特奥多琳德果然不动了,乖乖窝在他怀里,只是脸颊更红了
克劳德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文件,假装自己啥都没看到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如同它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窗帘缝隙后的阴影里,空无一物。
但克劳德知道,她还在,绝对还在,太吓人了……
在塞西莉娅那套刻板到偏执的宫廷礼仪和守护准则里,这恐怕已经足够判他一百次死刑了。(骗你的,其实一开始女仆长全都知道了喵)
克劳德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似乎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显得有些晕乎乎、甚至开始有点犯困的小德皇。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找到个更舒服的位置,眼睛已经半阖上了,嘴角还带着傻乎乎的弧度。
完全不知道他的好顾问刚刚在鬼门关前晃了一圈
克劳德:“……”
药丸。
孩子们…我还能活吗?
(能的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