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那种纵容,那种无奈中带着宠溺的眼神,那种不厌其烦的教导和回护,早已超越了普通君臣的界限。
但她一直以为,至少,至少在工作场合,在御书房这种庄重的地方,他俩能收敛点!能有点皇帝和臣子的自觉!能别把这儿当成他俩谈情说爱的后花园!
结果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帝国最高权力的核心,年轻的德皇陛下和她最倚重的顾问,抱在一起……研究“为政之道”?研究怎么“打太极”?
这“太极”打得可真够深入的!深入都快负距离了!
塞西莉娅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她是陛下的侍卫长,是负责陛下安全和宫廷部分内务的心腹。她见过先皇的威严,见过宫廷的阴谋,见过政客的虚伪,也见过战争的残酷。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足够能应对任何场面。
但她没想过,有朝一日,她最大的挑战,会是自家陛下那如同脱缰野马的恋爱脑,以及那位看起来精明实则在某些方面同样不着调的顾问!
她能怎么办?冲进去,义正辞严地说“陛下请自重!顾问请退下!”?她是活腻了想去东普鲁士挖土豆,还是觉得自己作为无忧宫二把手的俸禄没有施潘道的牢饭香?
把这事儿插出去,让议会那些老头子或者艾森巴赫宰相来管?得了吧,那帮老狐狸估计乐见其成,巴不得用“皇家绯闻”或者“顾问魅惑主上”的罪名把克劳德·鲍尔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危险变量给搞下去。再说陛下会疯,帝国刚有起色的局面说不定也得完蛋。不行,绝对不行。
那就……当没看见?可她的眼睛不瞎啊!她的良心会痛啊!这工作环境也太考验心理素质了!
塞西莉娅靠在墙上,望着走廊天花板上华丽的壁画,第一次对自己这份“光荣”的职务产生了一丝深深的疲惫和摆烂的冲动。
自己从姑妈手里接过这份工作,一直恪尽职守,把内廷打理的井井有条,自己年俸禄也就一万马克,这家伙上来先预支五万马克?自己是啥?
算了,眼不见为净。
陛下喜欢,顾问愿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一个女官长兼女仆长,操这份闲心干嘛?只要别闹出人命(各种意义上的),别耽误正事(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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