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地说是对共同富裕和社会主义价值的承诺与追求。
这是其立党立国的初心之一,是打土豪、分田地的历史记忆,是宪法中社会主义的定性,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乡村振兴、共同富裕的国家战略。
是试图用看得见的手去调节市场带来的分化,是建立全世界最庞大的社会保障网络,是对教育、医疗等公共产品公平性的不断强调,是精准扶贫这种国家力量的强势介入。
这条脉络要求关注弱势群体,遏制资本无序扩张,维护公有制为主体,强调公平正义是社会主义的内在要求。它与富强的脉络时而是互相促进的,时而又存在张力。
富强与平等或曰效率与公平,改革开放与初心使命,市场活力与国家主导,融入世界与保持特色……
这两种力量如同太极图里的阴阳鱼,在不断的动态平衡与博弈中,塑造着这个国家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它们有时和谐共进,有时矛盾凸显,但任何一方都未能彻底压倒另一方。这种持续的张力,或许正是其巨大韧性的一部分来源。
克劳德停下脚步,靠在一面冰冷的砖墙上,点燃了一支烟。辛辣的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飘散。
他眼前浮现出酒馆后屋里那些年轻而愤怒、或苍老而迷茫的脸。
卡尔们向往的,或许是苏联先民理想中那最光辉的一面,但又本能地拒斥其先军的僵化与压迫。
他们渴望的平等与解放,与东方古国对富强的追求,在特定的历史情境下,甚至可能产生冲突。
而汉斯们所坚持的议会改良道路,在东煌的叙事中,则被视为资产阶级的、软弱无力的、无法解决根本问题的修正主义或改良主义。
可现实呢?
现实是,没有一个现成的、完美的模板可以照搬。
苏联的悲剧和东煌的复杂道路都昭示着这一点。
任何宏大的社会改造工程,都必然在理想与现实、目标与手段、效率与公平、国家力量与个人自由、内部建设与外部压力之间,进行充满试错和痛苦的权衡与取舍。
他,克劳德·鲍尔,一个穿越者,一个窃据了历史岔路口关键位置的裱糊匠,他所面对的德国,处境甚至更加凶险、更加紧迫。
德国没有辽阔的国土纵深,没有庞大的人口基数,没有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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