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清楚,勇敢的骑士为保护公主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美丽的公主俯身用一个纯洁的吻唤醒了骑士……
特奥多琳德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抓包克劳德偷看时还要红,热度几乎能煎鸡蛋。
这、这这这……太、太不知羞耻了!朕是皇帝!怎么能、怎么能学那种小说里的桥段!
可是……
她低下头,看着克劳德紧闭的双眼(装的),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色似乎还残留着苍白(憋笑憋的),眉头因为痛苦(努力不笑场)而微微拧着。
他刚刚那番深明大义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为了帝国,他连晕倒都要强撑着,怕引起风波……他多难啊,多疼啊,还这么为朕着想……
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小声说:也许……也许小说里写的是真的呢?也许……真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反正……反正这里又没别人!朕、朕这是为了救自己的臣子!是为了帝国!是不得已的!对,不得已的!
至于上次趁他虚弱亲的那一口,那能一样吗!那次是……是自己猪脑过载了,喝酒喝多了不清醒!对!肯定是早餐喝的酒有问题,酒精太多了,给自己熏的不清醒才干的,这次是为了帝国好!是为了帝国的必要牺牲!
(花园里的事又忘记了,小德皇是小猪脑)
这个理由瞬间说服了她自己。恋爱脑代码成功覆盖了理智和羞耻心,并自行生成了强大的合理化解释。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做贼似的飞快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安全。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完成一项无比艰巨又神圣的使命。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白色发丝垂落,轻轻扫过克劳德的额角。
克劳德正美滋滋地享受着病号待遇,盘算着再虚弱几分钟就“悠悠转醒”,然后装作什么都不记得,把偷看她换衣服那茬糊弄过去。忽然,他感觉到枕着的枕头身体紧绷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嗯?怎么了?不会真以为我快死了,要哭了吧?那可有点过了……他正琢磨着要不要适时醒过来。
下一刻,一片温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那触感一触即分,快得像错觉。
但克劳德整个人僵住了。刚才那是什么?那柔软的带着香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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