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
“克、劳、德、鲍、尔——!!!”
“你……你……你竟敢……装……装……骗朕!你……你这个……混蛋!无耻!下流!卑鄙!骗子!”
她抓起手边最近的东西狠狠朝克劳德砸过去。克劳德侧身躲过,靠垫软绵绵地打在柜子上。
“陛下,息怒,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你怎么骗朕的?!解释你怎么假装要死了骗朕……骗朕……”她说不下去了,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担忧心疼的样子,甚至……甚至还主动……她就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把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大卸八块!“朕要砍了你的头!把你关进施潘道!让你去扫一辈子厕所!”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放着狠话,一边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更趁手的凶器。目光扫过刚才被她踢到一边的那件复杂碍事的裙子,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狠狠又踩了两脚。
(裙子:不是???)
克劳德看她真是气疯了,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只会火上浇油。
他试图安抚:“陛下,是臣不对,臣罪该万死,臣就是……就是看陛下好像有点生气,想开个玩笑,转移下注意力……”
“玩笑?!”特奥多琳德声音拔得更高了,眼圈都气红了,“拿你的伤开玩笑?!拿朕……拿朕的担心开玩笑?!克劳德·鲍尔!朕在你心里就是个随便戏耍的傻子是不是?!”
“当然不是!陛下英明神武……”
“闭嘴!朕不想听你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克劳德以为暴风雨即将升级为海啸时,特奥琳反而安静了
“朕累了。”
她没回头,只是走到房间另一侧那张铺着厚厚软垫的宫廷小榻边,然后向前一倒把自己摔进了软垫堆里。
紧接着她伸手胡乱扯过榻上叠放的一条柔软的羊毛薄毯,往自己头上一蒙,整个人蜷缩起来,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克劳德傻眼了。这又是什么路数?不打不骂,改自闭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两步,试探着开口:“陛下?”
毯子茧蠕动了一下,里面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朕现在,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
“你要哄我。”
“?”
“不然…不然朕就要看到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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