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战略和民族荣耀来包装,给予一定的特许权和政策保障,吸引他们。”
“最重要的是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将国内矛盾转向外部,将资本力量引向国家战略需求的框架。”
艾森巴赫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表示赞同。他只是看着克劳德,沉默了半响
“你总是这样,喜欢构想宏大的蓝图,喜欢走那些没人走过的、危险的路。海军军费是这样,飞行器是这样,总署是这样,现在石油又是这样。你似乎……从不畏惧把一切都押上去,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因为现状已经难以为继了,宰相阁下。”克劳德迎着他的目光,“帝国外表光鲜,内里早已千疮百孔。容克的土地财政难以为继,工业资本与金融资本结合形成的垄断力量正在侵蚀国家根基,社会矛盾尖锐,外部强敌环伺。”
“修修补补维持表面平衡,或许能苟延残喘一时,但最终只会迎来更猛烈的总爆发。我们需要变革,需要找到新的出路,哪怕这条路充满荆棘,甚至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变革……年轻人,你谈论变革,谈论未来,谈论宏图伟业。这很好,有朝气。但我这一生见过的变革太多了。”
“有些带来了进步,更多,是混乱、流血和幻灭。”
“我经历过1848年街垒的狂热和随后的镇压,经历过我们德意志从一堆邦国艰难统一的过程,经历过与丹麦、奥地利、法国的战争,见过巴黎公社的火焰,也目睹过我们自己的帝国如何在繁荣的表象下一点点积累起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千疮百孔。”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前线,在洛林。我也有过热血,有过雄心,相信手中的剑和心中的理想,能改变世界。”
“当时我的未婚妻……在柏林等我。我们通了很久的信,她说等我回去,我们就结婚。”
“后来,我回去了。带着军功,也带着一身伤。但她没能等到我。一场伤寒来得又快又急,等我过来之后,只来得及看到一座新坟。”
“再后来我进了陆军部,然后转向政治。俾斯麦首相还在的时候,我是他手下一个小角色,看着他如何用铁与血,也用令人叹为观止的政治手腕,将德意志捏合在一起。”
“他下台后……帝国就像失去了压舱石的巨轮,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