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带劲的口号,她的心绪就一直没能完全平静下来。
她下令抓了那么多人,整个柏林都在她一句话下天翻地覆。这种感觉,既有掌握生杀大权的愉悦,也有隐隐的不安。
尤其是想到克劳德还躺在那里,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些抓人、审讯、查封带来的短暂快感,很快就消散了。
然后,女仆来报,说顾问先生伤口疼想见她。
伤口疼三个字瞬间让她心里一紧。是麻药过了疼得厉害?还是伤口恶化了?他……他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在怪她没保护好他,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于是她丢下手里的事情立刻就过来了。
可走到门口,那股从早上开始就萦绕不去的羞赧、心虚、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后怕和某种隐秘期待又涌了上来。
昨天她……她好像强吻了他?还说了什么你是朕的人……他当时好像没反抗,但也没回应……他会不会觉得朕很……很野蛮?很不讲道理?他今天伤这么重,朕还……还那样对他……
脑子里乱糟糟的,以至于她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推门探脑袋进来
回到现在,她想问他伤口还疼不疼,想问他找她有什么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一直低着头
“……你来了。”
“嗯……”特奥多琳德小声应了一下,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你……你伤口还疼吗?女仆说……你疼得厉害……”
“还好。麻药过了,是有点疼,能忍,叫你过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什么事?”特奥多琳德抬起头。是关于昨天她抓了那么多人,手段太激烈了吗?还是关于……昨天的事?
克劳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偏头,对床边侍立的女仆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在门外候着,没有传唤不要进来。”
“是,顾问先生。”女仆们屈膝行礼,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阳光透过窗户,在两人之间投下明亮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特奥多琳德的心跳更快了。他……他支开女仆,是要说什么?是……是要说昨天的事吗?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朕……朕太不像话了?
她偷偷抬眼看他,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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