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蹙,表情很认真
不像是要追究她强吻的样子。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提起了心。他这么郑重,要说的事,肯定不小。
“刚才,柏林大学的一位教授,恩斯特·维尔德博士,来探视过我。”
“维尔德博士?”特奥琳德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经常在报纸上发表文章,观点比较温和,不像那些极端自由派那么讨厌。“他……他说什么了?是不是来替那些被抓的商人说情的?”
“表面上,是来慰问,表达对清除行业害群之马的理解和支持。但实际上是来摸我的虚实,看看我死了没有,看看总署接下来会怎么走,看看陛下的刀子下一步会砍向谁。”
“总而言之,堵不如疏。他们来正好看看他们的反应。特奥琳,这次清洗动静很大,抓了很多人,也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那些被清理掉的是些小鱼小虾或者吃相太难看和没靠山的。但真正的大鱼还好好地在水里游着。”
特奥琳的神色严肃起来:“朕知道。那些大工厂主,大银行家,还有议会里为他们说话的人……朕也想动!可是……艾森巴赫跟朕说了,现在不能动。”
“牵一发而动全身,会动摇国本。而且……军队、官僚……很多人的利益和他们绑在一起。朕刚刚抓了那么多人,已经让很多人心惊胆战了,再动这些根基深厚的……”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皇帝也不是为所欲为的,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杀和清洗风暴的时候。过度的扩张和打击,会迫使原本可能中立的势力联合起来反对她。
“艾森巴赫说得对,现在不能硬来。”
“但不动,不等于放任。特奥琳,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大资本家,他们手里最厉害的东西是什么?”
“钱?”特奥琳不假思索。
“对,也不全对。是资本,是巨大的、可以流动的金融资本。他们用这些钱,控制工厂,影响股价,贷款给国家,甚至能左右舆论和政策。”
“他们就像帝国肌体里流淌的不完全受控的血液。抽掉太多帝国会失血休克。任由它乱流,又会形成血栓,堵塞血管,甚至引发更严重的病变。”
这个比喻很形象,特奥琳立刻听懂了,她皱起眉头:“那该怎么办?又不能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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