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再次策划下一次刺杀?!”
“朕是皇帝!德意志的皇帝!有人敢在朕的生日,在柏林,刺杀朕的顾问!这不是犯罪!这是宣战!对朕,对霍亨索伦,对整个帝国的宣战!”
“反弹?骚乱?朕倒要看看,谁敢反弹!谁敢骚乱!近卫军的刺刀是干什么用的?稽查队的棍子是摆着看的吗?”
“告诉总署那边,他们敬爱的顾问……给了他们工作和尊严的顾问差点被人打死在总署门口!现在是报仇的时候了!是向陛下证明忠诚的时候了!”
“放手去做!用任何必要的手段!朕只要结果,名单上的人一个不漏!相关的窝点一个不留!朕要让整个帝国都看着触怒朕的下场是什么!”
“至于艾森巴赫……你去告诉他,朕的旨意。他可以继续他的谋定后动,去挖更深的老鼠,这是本来就该做的事情,但朕的报复现在就要开始!”
“朕要血,要恐惧,要所有人立刻马上就明白动了朕的人会是什么结局!让他管好他的宰相府,别给朕添乱!”
“是,陛下。臣即刻去办。”塞西莉娅不再多言,深深一躬,转身消失在了廊道深处。
血债,必须血偿。而且,要立刻!要百倍!千倍!
……
柏林柏林大学校区内
柏林大学校区内,哥特式建筑尖顶的阴影在午后的阳光下被拉得斜长。
路德维希·施密特教授夹着公文包,沿着爬满常春藤的碎石小径慢悠悠地走着。今天早上起了雾,但现在空气还算清新。
他深深吸了一口,觉得这气味里都透着一股不纯粹
这和他在《纽约时报》上读到的想象中那充满美好、自由和无限机遇气息的美利坚空气完全不同。
“野蛮。”他咕哝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说这空气,还是别的什么。
今天是个好日子。阳光明媚,帝国皇帝陛下十八岁寿诞,普天同庆
路德维希对这种充斥着军事炫耀和君主崇拜的庆典嗤之以鼻。
真正的庆典应该是什么?是思想的自由碰撞,是市场的无形之手带来的繁荣,是个体摆脱了君权、传统和集体主义枷锁后的尽情舞蹈。
就像在大洋彼岸,那个他魂牵梦萦的国度。
想到美国,他因常年熬夜批改论文而显得苍白的脸上竟浮起一丝近乎虔诚的红晕。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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