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会成员。
他们不满总署新规损害其利润,又忌惮法国间谍风波中倒下的出头鸟的前车之鉴,不敢公然对抗,故采用此迂回舆论攻击方式,意图抹黑总署及负责人,制造舆论压力,迫使皇帝和内阁收回成命或放松监管。
“呵……”
果然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自己没本事遵守规矩,赚不到黑心钱了,就敢在报纸上狂吠,攻击朕的顾问和机构?
还公正之眼?忧心帝国法治?一群为了多榨取一点利润,不惜让工人一天干十四个小时、住在猪圈不如的窝棚里的吸血鬼,也配谈“法治”?也配忧心帝国?
她原本沸腾的杀意,在看清对手的真面目后非但没有冷却,反而还更想杀人了。
如果是某个盘根错节的容克家族,或者是某个背景深厚的金融巨鳄,她或许还要权衡一下。
但只是一群靠着压榨工人、偷税漏税、在行会里搞小动作才勉强立足的地方小资本家?也敢跳出来龇牙?他们也配?
直接让秘密警察去抓人?以诽谤皇帝钦命机构及官员、煽动舆论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扔进监狱,或者干脆让他们被自杀?
简单,粗暴,解气。以她现在的怒火,恨不得亲手毙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特奥多琳德盯着报告上那几个企业的名字,直接让秘密警察去抓人,像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以诽谤、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足够让那个公正之眼沃尔夫和幕后那几个小老板在监狱里待到下辈子,或者被意外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这很解气,也最能彰显皇权的威严不容挑衅。
可是……她脑海里突然闪过克劳德的身影。他……他会怎么做?
克劳德处理问题,很少用这种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
他更喜欢……嗯,用脑子。他会权衡利弊,寻找对手的弱点,利用矛盾,分化瓦解,甚至让对手互相撕咬,最后他再出来收拾残局,还能落个好名声。
就像他搞资源总署初期,收拾那些不听话的工厂主也不是一味蛮干,而是抓住他们的痛脚,逼他们就范,还要让工人和市民觉得是总署在主持公道。
自己要是只会喊打喊杀,克劳德会不会觉得朕……很笨?只会靠权力压人,没有手腕,不够聪明?他喜欢聪明人,欣赏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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