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英国人态度暧昧,奥匈人很给力,美国人看热闹,意大利人想骑墙……不就是这些嘛!朕心里有数!”
“你呀,就是因为之前想这些想得太多了,压力太大,又跑去跟那些狡猾的外交官斗智斗勇,累着了,心神消耗过度,才会做噩梦的!说不定……说不定就是那些比利时人,在菜里给外交官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扰了你的心神!对!肯定是这样!朕听说,有些落后的地方,就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找到了病因,眼睛瞪得圆圆的,为自己的洞察力感到得意:“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那些烦心事都放下,好好睡一觉!把精神养回来!这才是正经!”
克劳德听得目瞪口呆。布鲁塞尔高级外交宴会的菜里下东西?还扰了心神?这都哪跟哪啊?这丫头的脑回路怎么长的?是不是最近又看了什么狗屁小说?
“陛下,臣觉得……”
“你觉得什么觉得!”特奥多琳德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站起身来,“听朕的!现在,立刻,马上,躺下!睡觉!这是朕的命令!”
她把托盘胡乱堆在矮几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按在克劳德肩膀上,用力把他往床上按:“闭眼!睡觉!不准再想了!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朕……朕就罚你……罚你明天也不准起床!一直睡!”
她的力气不大,但态度异常坚决。克劳德被她按得重新躺倒,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了朕是为你好、快给朕睡觉的、故作凶巴巴实则毫无威慑力的小脸,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事儿啊。
“是……臣遵旨。”他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思考,顺从地闭上眼睛。算了,睡就睡吧。反正他也确实累,脑子也乱。至于那些电文和报告……她爱看就看吧,以她的理解能力,说不定还能看出点什么“新意”来。
“这还差不多。”特奥多琳德满意地哼了一声,看着克劳德真的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她才轻手轻脚地退开,把矮几上的托盘端起来,走到门边。
她拉开门,对候在外面的小女仆低声吩咐:“把东西拿下去。告诉塞西莉娅,如果她回来了,让她先不用过来汇报,等朕传唤。还有,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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