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官长更是规矩和传统的化身,是这天家秩序的维护者。
自己一个平民顾问只要稍有逾矩,就可能被扣上行为不端、亵渎宫廷的帽子。
更何况……还有个最大的、最不稳定的变量,特奥多琳德。
她真的分得清喜欢和“喜欢”吗?
她对他的依赖、信任、甚至明显的亲近,有多少是源于她作为一个孤独少女对理解者和引导者的渴望?
有多少是源于对他那些新奇思想和敢作敢为的欣赏?
又有多少……是对特定异性产生的悸动?
下午她最后那副神游天外、脸颊泛红、甚至傻笑出来的样子克劳德可没漏看。
那绝不仅仅是因为想到了强化皇权、名留青史。
恐怕她的小脑袋瓜里已经快进到封侯拜相、珠联璧合甚至更远的戏码了。
“这傻丫头……”克劳德揉了揉眉心。
被一个美少女德皇喜欢听起来像是小说的剧情(实际上还真是)
但放在1912年的柏林,放在霍亨索伦王朝的宫廷里,这简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个处理不好,这份感情就可能变质。
特奥多琳德现在或许只是懵懂的好感和占有欲,但以她那种被惯坏的的性格……
一旦执念加深或者受到刺激,比如被拒绝,或者看到他和别的女性过分接触,谁敢保证不会黑化成什么恐怖的东西?
病娇德皇
光是想想这个词,克劳德就打了个寒颤。
一个拥有帝国最高权力、性格任性偏执、还病娇化了的少女德皇……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到时候就不是误闯天家,而是误入天牢甚至误上断头台了。
“不行不行,得控制好…这家伙又不贴个好感度,感情之类的最难衡量了,要是有个系统就好了…”
“还是洗洗睡吧,明天还得继续肝章程呢。”他三两口吃完剩下的蛋糕,喝完牛奶,决定先睡会
他唤来女仆收拾,自己则去了套间内自带的浴室,用热水冲了个澡
换上干净的丝质睡衣,他钻进柔软蓬松的鹅绒被子里。
床垫软硬适中,枕头蓬松,无忧宫的寝具自然也是顶级的。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将意识缓缓拖入黑暗。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从说服特奥多琳德到收到艾森巴赫的回信,他的精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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