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他的机要秘书手中。”克劳德将信装入信封,递给赫茨尔。
“是,顾问先生!”
“另外,”克劳德看了看墙上的钟,“我要立刻进宫,觐见陛下。”
“现在?”赫茨尔一愣,现在是下午,并非惯例的汇报时间。
“就现在。有些话,需要当面和陛下说,才有效果。”
给宰相的信是公事公办,是利益交换。而对特奥多琳德,他需要另一种方式,更直接,更触动情感,也更……私密的方式。
他需要让她相信,将资源总署纳入皇权监督的框架不仅仅是为了解决眼前的麻烦,更是为了巩固她的权威
实现她让德意志更好的抱负,让她真正成为这个帝国看得见、管得到、得民心的君主。
他要让她觉得这不是他在要权,而是在帮她更好地行使她与生俱来的权力。
这需要技巧,更需要……对那颗十七岁少女皇帝心的精准把握。
几分钟后,克劳德的马车驶离了资源总署,朝着无忧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克劳德坐在微微颠簸的车厢里,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梳理着等会儿面对特奥多琳德时要说的话。
他必须让她兴奋,让她觉得这个主意很棒、很厉害、只有朕才能做到,同时又要巧妙地引导她让她自己想到并决定该怎么做。
这不是权术,这是……嗯,高级的忽悠!不对,这不是忽悠,我这是指了条明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