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巴黎、野心勃勃的戴鲁莱德。”
“是那些藏在我们中间,穿着体面的西装,打着爱国的旗号,却时时刻刻用金马克的尺子衡量一切,随时准备在帝国这艘大船遇到风浪时,第一个跳船、甚至偷偷在船底凿洞的资本家!”
“警惕他们!防范他们!在制定国策时,绝不能让他们狭隘的、唯利是图的逻辑,凌驾于帝国的整体利益和生存安全之上!”
“德意志的未来,必须掌握在真正热爱这片土地、愿意为之牺牲奉献的人手中”
“掌握在你们,忠诚的军人手中!掌握在那些世代守护土地的容克手中!”
“也必须掌握在那些扎根于此的工人和农民手中!而不是交给那些随时可能带着钱袋逃跑的国际游资和垄断寡头!”
“这,才是我今天最想对大家说的话。这,或许比争论我是否‘通敌’,要重要一万倍!”
然后……
“说得好——!!!”
“该死的资本家!吸血鬼!”
“德意志属于容克和军人!属于真正爱她的人!”
“鲍尔先生!您是真正的爱国者!是我们的人!”
“警惕那些随时准备逃跑的银行家!”
“绝不能让资本绑架帝国!”
怒吼声、掌声、靴子跺地的声音、拳头砸在桌子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几乎要将人耳膜震破的狂潮。
刚才那番关于资本无国界、资本家是潜在叛国者的论述精准地剖开了在场许多年轻军官内心最深层的焦虑和不满
这将他们平时朦胧感受到却无法清晰表述的那种对新兴工业金融势力的不信任和敌意,彻底点燃并系统化了。
尤其是对于那些出身传统容克地主家庭、骨子里浸透着土地情结和军功荣誉感的军官们来说,克劳德的这番话简直是天籁之音。
他们本能地反感那些暴发户工业资本家,认为他们用肮脏的金钱腐蚀了古老的传统,抢夺了本该属于土地贵族和军功阶层的社会地位和话语权。
而克劳德不仅将这种反感理论化、正当化,更将其拔高到了国家安危的层面
资本家不爱德意志,只爱利润,他们随时可能为了利益出卖国家!这比任何道德批判都更具杀伤力,也更能激发他们的保卫者使命感。
而对于那些并非容克出身、但同样对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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