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命令弄懵了,大着胆子提醒了一句,“御医和塞西莉娅女官长吩咐,陛下需要静养,不宜见客,更不能处理公务……”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特奥多琳德不耐烦地打断她,小手一挥,
“朕见的是顾问,是汇报工作,怎么能算见客?而且就是因为病了才更需要一些比起公文不那么枯燥的东西来缓和疲劳!这叫……嗯,精神疗法!御医懂什么?快去!别让其他人看见,悄悄地去,知道吗?要是敢泄露半个字……”
“是,是!陛下!”小女仆吓得一哆嗦,虽然知道陛下压根没病,但她还能说啥呀,连忙躬身,小跑着退出了房间,还特别小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柔软的丝质睡衣,又伸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银色长发,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一种管他呢的任性取代。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踩在冰凉光滑的镶木地板上,小跑到房间角落那面巨大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因为装病和刚才的“密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眼眸因为兴奋和期待而格外明亮,银色的长发披散着。睡衣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一截锁骨。
“好像……有点太随便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接见顾问,哪怕是病中似乎也应该稍微……正式一点点?
她转身,蹬蹬蹬跑到巨大的雕花衣柜前,哗啦一声拉开柜门。
特奥多琳德的手指划过衣柜里那些精致繁复的宫廷裙装,从天鹅绒的晨衣到丝绸的晚礼服,再到各式各样的军装风格常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然而就在她准备随便扯出一件看起来不那么病恹恹的换上时,动作却猛然停住了。
“不对!朕现在是病人!病人!高烧、头晕、没力气、看字眼花的病人!”
她啪地一声,把衣柜门重新推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料子柔软顺滑、但确实过于居家和随便的丝质睡裙,又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回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女脸颊微红,长发微乱,眼神晶亮,睡衣领口歪斜……这哪像一个高烧不退、需要静养的德皇?这分明是个刚睡醒、正准备溜出去找乐子的小丫头!
“不行不行,这戏得演全套。”特奥多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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