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在国内威望很高,在国际上也以诚实正直著称。
一战爆发后,他拒绝德国要求假道进攻法国的最后通牒,领导弱小但顽强的比利时军队进行了英勇抵抗,为协约国争取了宝贵时间,他本人也亲临前线,与士兵同甘共苦,赢得了全世界的尊敬
战后,他积极投身国家重建和国际联盟事务,是20世纪初欧洲最受尊敬的君主之一。
可现在……阿尔贝一世没了。比利时王座上坐着的,是个听起来就昏聩无能、还可能违宪的保罗森一世。
这变动……有点大。不,是太大了。
比利时的地理位置太关键了。它夹在德国、法国、荷兰之间,海岸线面向英吉利海峡。它的中立地位,是1839年《伦敦条约》保证的,是欧陆大国之间的重要缓冲国。
在原本历史中,德国入侵比利时是引爆一战的直接导火索之一,也使得英国以保障比利时中立为由对德宣战。
现在,比利时国王换成了一个昏君,国内政局不稳,宪法危机隐现……
克劳德感到脊背升起一股寒意。这不只是比利时一国的悲剧,这可能是撬动整个欧陆战略平衡的一颗……不稳定的螺丝。
戴鲁莱德那个野心家,会看不到这个机会吗?一个内部混乱、国王失德、可能失去大国同情和支持的比利时,在法兰西至上国的东扩蓝图里,会是怎样的存在?
是障碍,还是……一块诱人的肥肉?或者,一个可以精心策划、引爆更大危机的火药桶?
克劳德的眉头越蹙越紧。比利时…那个夹在列强之间的小国,本应是欧陆天平上最敏感也最脆弱的一枚砝码。
国王易人,政局动荡,宪法危机…这绝不仅仅是布鲁塞尔街头的几场抗议那么简单。
“更何况,比利时的法语区…那可是和法国同文同种。以戴鲁莱德那套法兰西民族至上、保护所有法语族群的极端民族主义理论,再加上比利时目前这个烂摊子…简直是送上门的借口。”
“法裔同胞正在遭受无能昏君和德语官僚的压迫?”克劳德几乎能想象出戴鲁莱德手下的宣传机器会如何咆哮,
“法兰西至上国有‘神圣责任’去‘解放’他们,去‘纠正历史的错误’,去‘恢复法语民族的荣光’!”
“甚至…如果那个保罗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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