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独自走进了那扇熟悉的厚重木门。
门内是铺着深红色地毯的安静走廊,墙壁上挂着历代霍亨索伦家族成员的肖像画,
没有侍从迎接,没有女官引路,走廊里空无一人
这种刻意的清场,让他心中那丝异样感更重了。
特奥多琳德这么急着见他,甚至等不到他回自己房间放下行李、洗漱整理,就直接派近卫军从火车站押回来,却又不在正式的书房或会见厅召见,而是让他来这个更私密、更……随意的侧翼入口。
他熟门熟路地走向那条通往特奥多琳德私人小客厅的走廊。越往里走,光线越暗,也越安静。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等了几秒,他又敲了敲,稍微加重了点力道。
依旧一片寂静。
克劳德皱了皱眉。近卫军上尉明确说是奉陛下谕令,陛下应该在等他。难道临时有事离开了?还是在里面睡着了?以特奥多琳德那急躁的性子,不太可能。而且,门似乎没锁。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拧动了黄铜门把手。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克劳德将门推开一些,侧身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在身后带上。
小客厅里光线昏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靠近壁炉那一侧没有完全拉拢,午后炽烈的阳光被过滤成几道柔和的光带,斜斜地投射在深色的土耳其地毯和墙壁的书架上。
壁炉里的火燃得不大,橘红色的火苗安静地跳跃着,将室内烘得暖意融融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壁炉前那张天鹅绒躺椅上。
特奥多琳德蜷缩在上面睡着了。
她银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和椅背上,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怀里抱着一团毛茸茸的白色物体
好像是雪球。雪球也睡得正香,小脑袋埋在她的臂弯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担心他在巴黎的安全,或许是忙于处理他离开后柏林骤增的政务和舆论压力,又或许……只是单纯地在等他回来,等着等着,就在这温暖的壁炉前睡着了。
克劳德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不想打扰她。
旅途劳顿他其实也需要休息,更需要时间来整理思路,思考如何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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