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示好或寻求某种默契的信号。艾森巴赫意识到,法兰西至上国这个外部威胁,正在以更精巧、更危险的方式渗透和影响国际秩序。
而自己这个御前顾问,不仅对黩武主义有尖锐批判,更拥有通过资源总署在柏林基层迅速动作、影响舆论的能力。宰相或许认为,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可能有共同的警惕,甚至……有限的合作空间?
当然,也可能是个陷阱。将自己引入宰相府,近距离观察、评估,甚至敲打。毕竟,自己最近的动作太大了,艾森巴赫需要重新确认这个变量的威胁程度和可控性,不过艾森巴赫是个顾全大局之人,不太可能在这种多事之秋生乱子。
但无论如何,这封邀请信本身,已经揭示了远比“家庭便饭”更复杂的政治意图。
“巴黎奥运会……六月一日……”克劳德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如果法兰西至上国真的打算效仿1936年柏林奥运会的模式,那么这场“盛会”将绝不仅仅是体育比赛。它会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面向全球的巨型政治宣传秀,是法兰西至上国向世界展示其新秩序、民族活力和国家实力的舞台,也是对其国内民族主义情绪的又一次强力煽动和凝聚。
这对于与法国隔莱茵河相望、且关系紧张的德意志帝国来说绝不是一个好消息。这意味着那个危险邻居的软实力攻势和内部凝聚力,可能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帝国该如何应对?视而不见?低调处理?还是……有所行动?
艾森巴赫找自己谈这件事,是否意味着帝国高层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并且可能在考虑某种应对策略?他想听听自己的看法?还是想看看自己会不会主动提出些什么“危险”的建议?
克劳德沉吟片刻,拿起笔,在一张便笺上快速写下回复:
承蒙阁下相邀,深感荣幸。巴黎奥运之事,确关乎时局,值得深究。今晚定当准时赴约,聆听阁下高见。
措辞同样客气、中性,既接受邀请,又未多做表态。
他将便笺装入信封,唤来侍从,吩咐送去宰相府。
侍从领命离去,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尘埃在光柱中无声起舞。
克劳德靠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