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此刻卸下所有伪装,披散着长发,裹在柔软的毯子里,哭得梨花带雨,死死抱着你不放……这冲击力,对任何生理和心理正常的男性来说,都是一种严峻的考验。
克劳德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要不……顺水推舟?反正……是她先扑上来的。而且,她这副样子……呃……不行……你咋能用这方式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哎呀…这……陛下……”他试图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至少让两人的姿势不那么……紧密,“您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不松!”特奥多琳德像是被踩了尾巴,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脑袋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把未干的泪水和凌乱的发丝全糊在了他的衣服上,“松手你就跑了!朕才不上当!”
“臣不跑……”克劳德试图安抚,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这丫头手劲怎么这么大?“但您这样……成何体统?万一有人进来……”
“没人敢进来!塞西莉娅不在!朕说了谁都不准打扰!”特奥多琳德闷闷地打断他,随即想起了刚才被打断的事情
她抬起泪痕狼藉的小脸,冰蓝色的眼眸因为哭泣和激动而显得格外水润明亮,直勾勾地瞪着克劳德
她语速飞快,直接把所有憋在心里的话趁着这股不管不顾的劲头一口气全倒出来:
“虽然你这个人很气人!特别特别气人!整天说些朕听不懂的大道理,动不动就气朕!还总是……总是惹朕不高兴!”
“而且你又笨!除了会写点文章,有点鬼点子,其他地方都笨死了!一点都不会哄人!就知道讲道理!木头!呆子!”
“你也就有……有一点点小聪明!指甲盖那么一点!朕对你有……有那么一点点……只有指甲盖那么一点喜欢!就一点点!不能再多了!就一粒灰那么大,风一吹就跑了!也不许得意!”
“总之朕看见你就烦!烦死了!天天在朕眼前晃,说些讨人厌的话,做些让朕头痛的事!可是……”
“可是看不见你……朕就更难受……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看文件看不进去,连雪球都不想抱了……就会胡思乱想,想你又在哪儿野,是不是又去找那个河滩小姐,或者……或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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