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老板,平日里谨小慎微,打点各方,虽然对工人苛刻,但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柏林东区,哪家工厂不是这样?怎么就偏偏是他?!
他想喊冤,想辩解,想说他根本不认识法文字母,想说他从没碰过手枪子弹,想说那些法郎他见都没见过!
可是,证据摆在桌上,人证站在眼前,旁边是御前顾问,身后是皇宫侍卫和近卫军!谁会信他?谁敢信他?在“通敌卖国”这种天字第一号的罪名面前,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只会被当作垂死挣扎!
“铁证如山!人证物证俱在,赫尔瑙多,你还有什么话说?私藏敌国宣传材料,隐匿敌军制式弹药,使用敌国货币支付工资,意图何在?莫非是想在我德意志工业重地,为西边那个疯子政权,建立秘密据点,搜集情报,图谋不轨?”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不!我没有!我不是!是陷害!是有人要整我!顾问大人!您要明察啊!我冤枉!我冤枉啊!!”
“冤枉?每一个被揪出来的德奸,都说自己冤枉。”
“可惜,法律只看证据。你厂里搜出的这些,还有工人的证词,足以说明一切。至于动机……或许是你贪图法国人给的好处,或许是你对帝国心存不满,又或许,你早就被那些危险的思潮腐蚀了心智。”
“谁知道呢?这些问题,你留着去跟警察,跟军事法庭解释吧。”
“赫茨尔上士,将嫌疑人赫尔瑙多,以及其主要帮凶一并控制起来。通知本地警察局和帝国保安部门,就说资源总署在例行联合检查中破获一起涉嫌‘私通法国、危害帝国安全’的重大案件,人赃并获,现将主犯及从犯移交,请他们依法严办。”
“是!”
埃里希·赫茨尔沉声应道,他转身对几名臂戴红袖标的稽查员一挥手。
那几个经过严格训练、此刻肾上腺素飙升的年轻人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瘫软的赫尔瑙多从地上拖起来,反剪双手,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了个结实。另外几人则扑向门外那几个早已吓傻了的工头和管理,如法炮制。
一时间,办公室里充满了赫尔瑙多杀猪般的嚎叫和工头们惊恐的求饶声,与门外工厂机器持续的轰鸣混杂在一起
是啊,赫尔瑙多是冤枉的。他或许贪婪,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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