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的笔能更有建设性地指向那些目标,而不是泛泛地批评。”
“那他这是……同意朕的第三条路了?”特奥多琳德眼睛微微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不,他肯定有条件。”
“他没有直接反对,但强调了耐心和平衡。”克劳德没有隐瞒,“他认为改革不能急,不能引发既得利益集团的激烈反弹。这其实和陛下您之前的担忧是相似的,我们看到了问题,也想到了办法,但推动起来,阻力重重。”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特奥多琳德追问
“我告诉宰相阁下,我的身份是顾问,是建言者。我的工作是指出问题,提供选项。至于如何决策,如何推动,那是陛下您和帝国重臣们的职责。我忠于陛下也只对陛下负责。我的笔自然是为陛下的意志和帝国的利益服务。”
这番话,既表明了立场,又撇清了自己与宰相可能达成的任何私下交易的嫌疑,还巧妙地将如何推动改革这个烫手山芋,抛回了德皇和整个统治集团之间,暗示真正的阻力不在他这里。
特奥多琳德听着,胸口那团火不知不觉消下去大半。
原来……不是背叛,不是私下交易。甚至,克劳德是去替她探路,去摸宰相的底牌,还明确表示了只忠于她。这让她心里那点被忽略的委屈和恐慌消散了
但那股傲娇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她撇了撇嘴,别开视线:“哼,说的比唱的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两边讨好,两头下注?艾森巴赫那个臭老头子,最会收买人心了,一顿饭,几句好话,谁知道你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陛下,宰相阁下的晚宴确实精致,但比起能决定我命运和未来的人,一顿饭的份量未免太轻了。在柏林能给我这个平民顾问真正庇护和舞台的,不是一顿宰相的晚餐,而是陛下您坐着的这张椅子和您签下的名字。这个道理我想我还不至于糊涂到分不清。”
“哼……”特奥多琳德的眼眸飞快地扫了克劳德一眼,又迅速移开,这次没有看向窗外,而是落在了地毯上某个抽象的图案上。
脸颊上的红晕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因为对方的话而变得更微妙了些,耳根后也悄然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
说的……倒也是。他一个平民,在柏林除了朕还能靠谁?艾森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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