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塞西莉娅的回答简洁到冷漠,“鲍尔先生行动自主,无需向宫廷事务处报备详尽行程。亦无紧急联络方式。”
这话半真半假。克劳德作为御前顾问确实享有相当的行动自由,塞西莉娅也无权干涉其去向。但不知归时和无联络方式,则更像是她不愿多事,或者……对这位麻烦顾问行踪的一种刻意漠视。她巴不得这家伙整天在外面,少在无忧宫里惹是生非,最好干脆别回来。
穆勒沉默了。他盯着塞西莉娅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他深知这位女官长在无忧宫,尤其是在内廷事务上无与伦比的权威和对陛下的绝对忠诚。从她这里,恐怕得不到更多信息,也休想让她通融或协助。
他必须完成阁下的命令。将信交给鲍尔本人。但人不在。
“那么,”穆勒再次开口,“能否请女官长代为保管此信,待鲍尔顾问返回,务必确保他本人亲自拆阅?此乃宰相阁下亲笔,事关重大。”
他将宰相阁下亲笔和事关重大稍稍加重,意在强调。
塞西莉娅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了穆勒两秒,仿佛在衡量这封信和这个要求的重量,以及可能带来的后续麻烦。最终,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可暂放此处。待其返回,我会转告。”她将信封放在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与那些宫廷日志和日常备忘录并列,并没有给予特殊对待的意思。至于“务必确保本人亲自拆阅”,她没有承诺。她只负责“转告”,至于那位顾问先生是立刻拆了,还是扔一边,甚至直接拿去垫桌脚,那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她也懒得管。
穆勒显然也听出了这层意思。但他知道,这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结果。强求塞西莉娅做出更多保证是徒劳的,甚至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冲突。他微微躬身:“有劳女官长。告辞。”
他转身离开,但背影透出一丝未能完全达成任务的、细微的紧绷。他需要立刻将情况回报给宰相阁下,并启动对克劳德·鲍尔今日行踪的追踪——虽然阁下已经吩咐“盯着他”,但目标从一大早就脱离预定接触范围,这本身就意味着变数。
塞西莉娅目送穆勒离开,房门无声合拢。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封白色信件。宰相的亲笔信,私人火漆印,指名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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