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声音不禁提高了一些,引得附近几桌客人也侧目看来。老教授意识到失态连忙压低声音
“而且,你看他通篇的基调!他先肯定了宰相,肯定了老将军,肯定了容克,肯定了资本家,肯定了所有人!他没有任何攻击,没有任何煽动!”
“他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提出一种忧虑!这是一个真正爱国者,在嗅到危险气息时,所能做出的最冷静也最负责任的提醒!如果我们连这样的提醒都要怀疑,都要扣上别有用心的帽子,那这个国家才是真的危险了!”
“是啊,玛丽。”那位哈伯先生也接口道,“即使这些传闻只有十分之一的可信度,也足以让我们警醒。更何况,结合法兰西至上国近年来的种种行径,其扩张性、封闭性和对武力的崇拜,这种传闻绝非空穴来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在国家安全问题上,再多的谨慎都不为过。”
玛丽被父亲和长辈说得哑口无言,但脸上仍带着一丝疑虑。另一位一直沉默的、气质温婉的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
“玛丽,你父亲和哈伯先生是从大局考虑。我们妇道人家,或许不懂军国大事,但……如果真如文章所说,西边的邻居对我们充满恶意,又在偷偷研制可怕的武器……那我们在这里安稳的生活,孩子们未来的平安,岂不是都悬于一线?”
“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这位鲍尔先生能把这些说出来,提醒大家,不管动机如何,至少……是件需要勇气的事。”
克劳德慢慢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将旁边这桌知识分子的争论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老教授的激动与忧惧,女儿的理性怀疑,同行者的沉重认同,夫人的感性共鸣……这几乎是他预想中最理想的反应模板。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铃又清脆地响了一声,一对年轻的男女相携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克劳德以及附近几桌客人的目光
男士大约二十三四岁,身材挺拔,穿着合体的深色常服,但肩膀的宽度和挺直的脊背,都透露出一股军人气质。他留着一头用发蜡打理得很好的淡金色头发,脸庞线条硬朗,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蓝色的眼睛明亮有神。
挽着他手臂的是一位非常年轻、顶多十八九岁的小姐。她穿着一身时下最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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