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拿到手的,又是其中多么微小的一部分。”
“看看你们身边的工厂,看看那些新建的、越来越高的公寓楼,看看柏林街头越来越多的汽车和豪华马车!帝国的财富在飞速增长,报纸上每天都在歌颂繁荣!可是,问问你们自己,你们的生活比五年前、十年前,是变得更轻松、更宽裕,还是更艰难、更没有希望?”
不少工人默默点头,脸上的疲惫更深了。有人接过传单,凑到眼前,借着微弱的天光费力地辨认着上面的小字。
“这位小姐说的没错!”一个蹲在前排、脸颊凹陷的中年工人闷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苦涩,“我每天在铸造车间干十二个小时,工钱只够买最黑的面包和最寡的汤,让孩子不饿死。可我们厂那个经理,听说光是去年分红,就够在蒂尔加滕区买一栋很好的房子!这公平吗?”
“公平?这世道哪有公平!”另一个年纪大些、头发花白的工人啐了一口,“那些容克老爷,生下来就躺在田庄里收租子。那些工厂主,靠着吸我们的血,把儿女送进大学,送到国外去见世面。我们呢?我们生下来就是干活的命,干到死,也攒不下几个子儿给老婆孩子看病!”
“所以我们要团结起来!一个人的声音是微弱的,但如果我们所有人,同一个工厂的,同一个行业的,甚至整个柏林的、整个鲁尔区的工人,都能团结起来,用同一个声音说话,要求缩短工时,提高工资,改善工作环境,要求得到我们应得的那一份,那么那些老爷和工厂主们就不能再装作听不见!”
“团结?怎么团结?”有人质疑,“以前也不是没人闹过,罢工,游行,结果呢?警察来了,用刺刀和长棍整牙,领头的被抓进去,工作也丢了,家里人饿肚子。闹到最后还是老样子,甚至更差,因为参与罢工的人一旦被记录就不可以被聘用,我们的反抗没有意义!”
“这正是问题所在!”女子身旁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终于找到机会插话,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但努力想表现出说服力,“零散的、自发的反抗,力量是分散的,很容易被镇压。我们需要组织!需要有自己的工会,有能代表我们利益、在议会里为我们说话的政党!”
“社会民主党,还有其他的工人兄弟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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