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气不错,很适合出来走走,不是吗?”少女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目光落在克劳德手边的报纸上,“您是在看新闻吗?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父亲总说报纸上尽是些让人头疼的数字和争吵,不让我多看。”
她的语气天真,带着一种对外面世界的有限认知和淡淡的好奇。
“只是一些经济报道,确实有些枯燥。”克劳德合上报纸,顺着她的话说,“像这样出来喝杯咖啡,看看街景,听听周围的谈话反而更有意思些。”
“哦,谈话?”少女眨了眨碧蓝的眼睛,侧耳听了听旁边那桌容克子弟正在高声争论哪种葡萄酒配野味最地道,忍不住用小手帕掩着嘴,轻轻笑了一下,“我哥哥和他的朋友们也总是这样,聚在一起就谈论马呀、狗呀、打猎呀,有时候还争论哪个步兵团的制服最帅气,哪个骑兵队的马匹最神骏,吵得人头疼。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争的。”
她的抱怨带着娇嗔,显然对兄长的圈子既熟悉又有些轻微的鄙视,这属于那种被保护得很好、觉得男性那些幼稚游戏有点无聊的妹妹心态。
“看来小姐的兄长是位军官?”克劳德顺着问。
“是的,在近卫军服役。”少女点点头,语气里有一丝自豪感,但并不张扬,“我们施特莱茵家世代都有子弟在军中服役。”她自然地报出了姓氏
冯·施特莱茵。一个典型的有历史的容克贵族姓氏。克劳德在脑内快速搜索原主模糊的记忆,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是记不太清
“原来是施特莱茵小姐,失敬。我叫克劳德·鲍尔。”克劳德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隐去了顾问头衔。
“艾莉嘉,艾莉嘉·冯·施特莱茵。”少女也礼貌地回应,然后有些好奇地看着克劳德,“鲍尔先生,您看起来……不像是经常参加格鲁内瓦尔德赛马会或者军官俱乐部舞会的人?请原谅我的冒昧,我只是觉得您的气质有些不同。您是位学者吗?还是……从事写作?”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指上,那里没有长期骑马握缰或击剑留下的特殊茧子,也没有商人那种对数字极度敏感的精明感,反而更像……嗯,她家里那些藏书室里偶尔来拜访的、有些书呆子气的家庭教师?
(以后全德国都怕这个人了,书呆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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