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过三巡之后,谈起邬散荣、萧泫两部骑兵抵达京襄之后的安排,徐怀将酒盏放下,想听听他们自己的意见。
大越立朝以来,为抵御党项、契丹人的威胁,常在蕃民较众的边地,组织、利用蕃民丁壮抵御外敌,到神宗年间甚至还组织独立的蕃兵编制,对蕃部首领授以将职,甚至准许世袭以为笼络。
像府州顾氏便是党项一支,世袭麟府路兵马都总管,忠心耿耿为大越守边将近百年;而到顾继迁、顾继安一代,更是独踞东秦岭拒赤扈铁蹄南侵东川大地。
萧林石率契丹残部迁于秦州,也得建继帝封赐秦州雄武军节度使等职。
在与高氏关系恶化之后,萧林石率部舍秦州西迁,理论上与大越已脱离联系,高峻阳也曾上表奏请朝廷剥夺萧林石等一干将吏的封爵。
不过,当时绍隆帝刚刚继位,除了徐怀、王番上表反对外,胡楷、朱沆、钱择瑞乃至周鹤、高纯年等人都以为契丹残部迁往岷山以西,只要不直接投附赤扈人,就依旧有牵制赤扈人的作用,最终对高峻阳的奏章作了留中处置。
既然契丹残部还保持蕃属地位不变,兼之京襄遣武装商团前往泸水之畔接应契丹残部南下以及千余契丹骑兵随武装商团往来京襄,朝中都保持沉默,因此邬散荣、萧泫率部抵达京襄之后如何安排,制司都可以从权处置。
“我二人此来京襄,萧帅反复叮嘱我们二人,凡事都要遵从使君的令旨,诸事都要遵从制司的法度——”萧泫说道,“而自赤扈南侵以来,使君南征北战未尝一败,威名早就令贼虏闻风丧胆,我与邬将军思虑哪及使君万一?诸事还请使君吩咐,我们无不令从!”
徐怀哈哈一笑,说道:
“循照旧例,制司当设立独立的蕃营,使你二人统领之,但京襄太缺精锐骑兵,全军上下擅于骑射者也极为有限。你们带过来的千余人马,实是极珍贵的种子。我想着在选锋军之下新设两厢营伍,以你二人为统将,除了你二人各统其部外,我还从诸部抽调千余粗习骑射的兵卒,归到你们麾下接受统领并习骑射,你们以为如何?”
“遵使君令。”萧泫、邬散荣说道。
“你们与陈子箫、韩路荣等人皆是旧识,此时陈子箫统御天雄军前军及守戍兵马若干,坐镇蔡州抵御经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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