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忙上前行礼:“奴婢叫做香橙,少夫人且再坐一会儿罢,兴许稍后我们娘子就醒过来了也不一定……”
“不啦。”牡丹摇摇头,才走出门,就见牛婆子快步过来,匆匆行了礼,甚至来不及与她客套,就直接冲进了蒋云清的房里。牡丹从珠帘里看过去,只见牛婆子使劲儿掐着蒋云清的人中,沉声道:“娘子!娘子!速速醒来!雪姨娘出事了!”
蒋云清的眼珠子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牛婆子,犹自有些怀疑。牛婆子贴着她的耳朵快速说了几句,蒋云清的表情非常惊慌悲伤,却眼泪都流不出来,只是费力的伸着手,指着桌上的水杯。牛婆子忙把她扶起来,端起水喂她。
蒋云清哭丧着脸,贪婪地大口饮水,甚至于把自己给呛得气都喘不过来,可还是没有泪。牛婆子温柔地给她抚着胸口,小声劝慰:“别急,别急,不会有大事儿的,养好自己的身子就是最要紧的。”
牡丹迅速转身,快步朝外头走去。这个国公府,让她气都喘不过来。
然而,是必须去同老夫人辞别的。她站了一会儿,漫步朝老夫人的房里走去,恕儿小声道:“不去杜夫人那里看看么?”
牡丹摇头。上次的事情,她和蒋长扬、杜夫人心中彼此都很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蒋重和老夫人都没有管他二人怎样对待杜夫人,问候或是不问候,都没有任何关系,只要别吵嚷,当众难堪就好。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给自己找不自在,也给别人找不自在呢?
老夫人的房里静悄悄的,老夫人斜躺在榻上呼哧呼哧地喘粗气。她没有想到,雪姨娘一个丫头出身的贱妾,竟然敢真的寻死!她是说要用马粪塞雪姨娘的口不假,但真的塞了吗?没有!她哪儿那么蠢,蒋云清还要嫁人呢!想想也知道,亲娘被家里下人塞过马粪的庶女什么好人家还会要?不就是吓唬吓唬雪姨娘罢了。这个蠢货,比猪还没脑子!闹出去固然是国公府丢脸,但对蒋云清又有什么好处?
忽听牡丹在一旁道:“祖母,天色不早,孙媳妇要回去了,改日有空了又和大郎过来看您老人家。”
老夫人猛地抬起眼皮来看着牡丹,眼里满是厉色。牡丹莫名其妙,毫不退让地与老夫人对视着。蒋长扬说得对,无欲则刚,她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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