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如楼,花冠可达一尺,有八百多瓣,非常美丽,也极其难得,我家只得这一株。听说还有玉腰楼,红腰楼,可惜不得见。”
就听段大娘身边那个穿褐色圆领缺胯袍的男子操着一口纯熟的官话道:“敢问郎君,这一株金腰楼要值多少钱?”
蒋长扬有些为难地道:“这个详细的我却是不知,要问拙荆。不过我记得她当时得到这株花时分外高兴就是了,道是花了钱也未必寻得着。”
牡丹不由一笑,原来蒋长扬也能替她做生意打下手的。这金腰楼本是何牡丹的嫁妆,听说传自宫中,十分稀罕难得。他倒晓得她得到的时候分外高兴了,有鼻子有眼的。
那杭州富商不再多问,而是蹲下去上上下下打量起那株金腰楼来,先看根部萌蘖枝,又看枝干叶片,倒像是个懂行的,看了一歇方站起身来,道:“玉腰楼,其实花型与这个一样,就是间色为白色罢了。”
“敢问客人见过么?”牡丹缓步行过去,与众人一一见礼,看向这杭州客。一看之下不由有些吃惊,段大娘的老朋友竟然如此年轻?这杭州客不过中等身材,年纪约有三十七八的样子,衣饰虽然精致,却风霜满面,络腮胡遮了半张脸,鼻梁高挺,一双眼睛狭长明亮,饱含着生意人的精明。
卢五郎许久不见牡丹,如今见到她已褪去了青涩,又比去岁之时添了许多风情,全身绽放着青春与少妇的娇艳,不由就有些挪不开眼睛。好歹记着礼仪,垂下眼就不敢再看。
大抵是因为苏杭美女如云,那杭州客见惯不怪,见到牡丹,也不过是微微眨了眨眼,就敢直视着牡丹坦然笑道:“在下不才,家中正好有一株玉腰楼,老母一直就想再寻一株金腰楼,凑成金玉满堂。这些年在下寻遍大江南北都不曾见过,只听人说只有宫中才有,便来一碰运气,哪成想果然运气极佳,竟然就遇到了。”
牡丹摇头微笑:“这金腰楼是我的陪嫁,不卖的。”
“我那玉腰楼,在杭州之时,一朵花要值三万钱。这金腰楼想来也不便宜。”那人淡淡一笑,四处张望:“先看其他花。”
一朵花要值三万钱?这是故意抛饵呢,这人可不好糊弄。牡丹便低声同蒋长扬道:“你若是不感兴趣,就不必陪着了,去做你的事情罢?”
蒋长扬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