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柏香就跪了下去,拼命磕头:“夫人饶命。”
杜夫人坐在榻上,淡淡地将手从右手看到左手,从大拇指看到小拇指,听到柏香磕头的声音渐渐微弱下来,没有先前铿锵有力了,方轻轻道:“怎么回事?”
柏香抬起血肉模糊地额头来,惶恐地道:“回夫人的话,奴婢都是按着您说的去做的,没有哪里错失一步。也不知道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杜夫人温和地看着她一笑:“这么说来,是我运气不好了?我辛苦了这一场,结果倒是白费功夫了。”
柏香的嘴张了张,一任额头上淌下来的血落入口中,满口的腥咸,杜夫人却一改往日的体贴,她冷漠地看着柏香脸上的血污,灿烂的笑容里满是寒意。她不相信是她的谋算出了错,这其中必然是柏香不力,或者是柏香做了手脚,背叛了她。
看着杜夫人冷漠的眼神,柏香不敢多话,继续拼命磕头。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柏香觉得头昏眼花,耳朵嗡嗡作响,往下磕头的动作都变成机械无意识之时,外面突然有人喊道:“夫人,夫人,老夫人犯老毛病了。”
柏香松了一大口气,虽然迟了点,但好歹证明她真的做过了这件事。她不傻,老夫人死了后,下一个必然是她。所以她擅自调整了剂量,老夫人不至于会死,也不是她的错,是药量不够。
杜夫人坐着不动,淡淡地看着柏香:“你起来吧。大约是药力不足。”药和病人之间的关系,也许个体之间有差异,毕竟她也只是听人说,不曾有亲自试验的机会。假如还有机会,下一次一定要再多放一点。
柏香含泪看着她:“奴婢是按着您说的放的,一点不敢多,一点不敢少,就生怕误了夫人的大事。”
杜夫人不置可否地起身:“你下去歇着罢,这几日也莫要再出去晃了,就好生将养着,让人看到你的伤处反而不好。好好养养,我以后要依靠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柏香手脚利落地伺候她穿披风,低声献策:“夫人,这个时候也还不晚,奴婢让人放出风声去,反正老夫人是日间被气着了。”
杜夫人淡淡地道:“机会已经错过,这个时候再闹腾出去,就是画蛇添足,兴许人家还会说是我弄张弄乔,为着我自己的名声,累着了老夫人。”看来这条路走不通,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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