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时,他抬起头:“你确定这孙科长就是联合工作组那个孙科?”
李建军说:“确定。他侄子之前被清出特别行动组。他怀恨在心。这次买通我基地里的运输工,趁夜偷肉。第一晚偷了三箱,
第二晚又去。我设了套,当场拿住。”齐老沉默半晌,把材料合上,问:“你想怎么办?”李建军说:“按规矩办。该撤撤,该抓抓。我不动私刑。”齐老点点头,拿起办公桌上一个文件夹,写了张条子,按了内线。不一会儿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
齐老把条子递给他:“去查孙科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调过去三个月的。送到周海潮那边。”年轻人领命去了。齐老又看向李建军:“你先别走。等消息。”李建军说:“我就在外头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李建军和赵铁军在京城一家小面馆吃了两碗面。赵铁军嚼着面,压低声音说:“哥,你说这次能把那孙子按死吗?”李建军说:“他伸了手,就别想缩回去。”赵铁军狠狠咬断一截辣椒。吃完面,两人又回到齐老楼下。赵铁军把车停在树荫里。
李建军闭着眼睛靠在副驾驶上。他表面上平静,心里却在翻江。三箱妖兽肉,就装在卡车上,离基地大门不到一百米。如果那晚赵铁军慢一步,东西就出了。
到了孙科手上,再转几道,不知会落到什么人嘴里。他想起在采石场正午,孙犁流着鼻血帮他把那东西拖回营地。他想起秦博士在实验室里熬到后半夜切肉、保存、分装。那些肉不是商品。是命。
晚上九点,齐老的人带来了消息。孙科从办公室被带走问话。他的手机里发现了跟老曹的通话记录,还有两条彩信。彩信里就是仓库的照片,拍的是靠墙那排恒温箱。孙科很配合。他以为只是例常问话。
直到询问人员把老曹的供词摆在他面前。他脸白了。再后来,他自己交代,肉是帮别人收的。中间人是个做餐饮的,只跟他单线联系。齐老把那人的电话发给了李建军。李建军转手发给韩冬。
十分钟后韩冬回消息:“这人是华平餐厅老板的亲戚。我查到了。他跟境外一伙人有来往。这肉可能不是国内要用。”李建军看完,把手机放回兜里。他抬头望了望那栋深色办公楼。楼上几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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