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要您以后安分守己,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别再打外公外婆生活费的主意,别再跟我妈那边闹,这事就跟您没关系。"
电话那头三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我知道了,建军……我知道了。以后……以后我不跟你二舅掺和了。我管好自己,真的管好自己。"
"那就好。"李建军说完这两个字,把电话挂了。
他站在阳台上多待了两分钟,看着梧桐树梢上那些新叶子在午后的光里一片一片地翻着面,像是整棵树都在轻轻地呼吸。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推开阳台门走回了客厅。
李母坐在客厅沙发上织那条围巾,毛线在她手指间一绕一绕的,织针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起头看了李建军一眼,那一眼里什么也没问,但她什么都知道了。
"三舅打来的?"她问,手里的织针没有停。
"嗯。想让我托关系把二舅捞出来。"
"你怎么说的?"
"我说那是法律的事,我管不了。"
李母点了点头,低头又织了两针。"他以后应该不会再闹了。"她说,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下来的小事,"老二这一进去,老三就没了主心骨。他本来就胆小,这回被你这一吓,够他老实好几年的。"
她停了一下,把毛线团在膝盖上重新绕了一圈。"你外公外婆那边,赵大姐天天去,前两天我让晚晴开车带我去看了一眼,老两口精神好多了。你外婆那天还跟我笑了一下,问念安怎么没来。你外公也没再提老二老三的事,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碗梨汤喝了一个小时。"
李建军在沙发对面坐下来,看着母亲手里那根正在慢慢变长的围巾。深灰色的毛线,针脚很密,织得很平整。"妈,您心里舒服了?"
李母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手里的织针停住了。她想了想,嘴角浮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舒服了。"她说,"说不上来怎么个舒服法,就是胸口那个地方,以前总像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