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禁军三千,虽都是精锐,但叛军兵力是我军十倍有余,硬拼恐难持久。”
“我知道。”萧景琰点头,指尖划过腰间的“破虏”剑,眼神坚定如铁,“苏先生在临行前,已料到誉王可能有异动,暗中吩咐甄平率江左盟弟子驰援,只是如今金陵被封,消息传不出去,甄平他们恐怕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当务之急,一是守住猎宫,拖延时间,等待援军;二是我亲自前往纪城,调遣纪城军前来支援——纪城军离九安山最近,三日便可抵达,有他们相助,定能击溃叛军。”
蒙挚闻言,当即劝阻:“殿下不可!九安山已被团团围住,您亲自突围,太过危险!不如让属下带人突围调兵,您留守猎宫,稳住军心!”
“不行。”萧景琰语气坚决,没有丝毫退让,“纪城军统领是我当年在边关的旧部,只认我手中的兵符,也只听我的号令。你是禁军统领,猎宫的防御离不开你,你必须留下来,与将士们死守猎宫,护住陛下和母亲的安全。”他顿了顿,看向蒙挚,眼中满是信任,“蒙大哥,猎宫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定能守住这里,等我带着纪城军回来。”
蒙挚看着萧景琰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再难劝阻——他了解靖王,一旦认定的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更何况是关乎苏先生的安危,关乎平叛大业,关乎赤焰旧部的期盼。他重重颔首,单膝跪地:“属下遵令!殿下放心,属下定拼尽性命,守住猎宫,绝不让叛军前进一步!请殿下保重自身,属下等您凯旋!”
萧景琰扶起蒙挚,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千言万语,都藏在这一拍之中。他转身走向校场,玄色的身影在风中挺拔如松,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校场上,禁军将士们已列队完毕,个个披甲执锐,眼神坚定,看到萧景琰走来,齐齐单膝跪地,声音震彻山谷:“参见靖王殿下!愿听殿下号令!”
萧景琰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眼前的将士,他们之中,有跟随他征战边关的旧部,有蒙挚一手训练的禁军精锐,还有不少是当年赤焰军的遗部——他们之所以追随他,不仅因为他是皇子,更因为他正直无私,重情重义,因为他心中有正义,有百姓,有对赤焰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