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佛堂说是不是罪孽深重的话。
间接或直接死在她手中的嫔妃不少，那时候都已经麻木了，没有一丝愧疚感。
她现在想起来，自己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那时候的她怎么会如此心狠？
与现在的穆晚君比起来狠厉多了。
露嬷嬷点头道：“是啊，两者皆是有利有弊，想要两全也很难。”
太后揉了揉眉心，苦恼道：“老了，管不动了，这娜尔公主肯定不会甘心。”
露嬷嬷皱眉，“老奴觉得这娜尔公主就是个刺头，以后她说话甭理会。”
“她是唯恐天下不乱，想要争宠就该在陛下那儿下功夫，可她就盯着皇后。”
这话让太后陷入了沉思。
当初一直对这娜尔公主有所防备，那时候感觉还好，也挺有礼貌，时间一长就暴露原型了。
太后半晌后收回思绪道：“皇上说过，这娜尔公主不请自来有目的，开始是没看出什么目的。”
“你说他故意这样挑拨关系是什么目的？只是想想也不算故意挑啊，本来就是皇后骗人。”
露嬷嬷见她又绕了回去，立马出声道：“太后别想了，不管她是什么目的，总之小心为好，什么事情别顺着她意准没错。”
“皇后的问题您可以私下解决，关键时刻还是要一致对外才对，不能让有心人得逞。”
“有道理。”太后眉头紧锁，“昨日似乎就上了贼人的当，被人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