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归我管。”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选哪个？”
没有人犹豫。
白袍老者第一个跪下。
额头贴地：“百花谷谷主白无涯，愿追随前辈！”
光头大汉跟着跪下：“烈火堂堂主铁猛，愿追随前辈！”
天剑门的人醒了，看到周围的人都跪了。
也赶紧跪下：“天剑门弟子，愿追随前辈！”
一个接一个，二十八个门派，八百多人，全部跪倒在地。
没有人敢站着，没有人敢选第二个选项之外的东西。
因为他们知道，选错了，下一秒消失的就是自己。
“前辈！我们愿意臣服！”
“请前辈收留！”
“以后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喊声此起彼伏，八百多人的声音汇成一片。
陈阳看着这群跪在地上的人，心里没有得意，只有平静。
这些人，不是真心臣服，是怕死。
但怕死就够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忠诚不重要，听话就够了。
“起来。”陈阳说道。
八百多人颤巍巍地站起来。
但没人敢直腰，都弯着腰，像一群虾米。
“从今天起，你们依旧是自己的门派。”
陈阳见好就收，朗声说道：“既然臣服，那就有个臣服的样子。”
“以后，尔等全部是我青阳门的外门弟子！”
“每月初一，来青山村青阳门报到，听候调遣。”
“届时，既然归顺了青阳门，我自然会传授尔等阴阳功法。”
“仅此一条，便是铁律，谁敢不来，或者阳奉阴违——”
陈阳没说完，只是看了一眼远处那座被削平的山。
那是何意味啊？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
没有谁的脑袋，比那山头还要坚硬。
下一秒，所有人浑身一颤，齐声应道：“是！”
白无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前辈……敢问尊号？”
陈阳看了他一眼：“什么尊号不尊号，本人陈阳，来自青山村！”
“陈前辈……青山……青阳门……我明白了！”
白无涯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喊道：“拜见青山老祖！”
八百多人跟着齐声高呼：“拜见青山老祖！”
声音震得山谷回响，连远处的飞鸟都被惊飞了。
青山老祖？陈阳禁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