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苦笑一声:“我哪里表现出我要离开了?”
陈予笑道:“正所谓知父莫如子呀,老爹要是打算留在洛阳,又怎么会这么着急的在年关把所有事情都定好。”
他拍了拍身旁那一堆官员任免的折子言道:“往年这个事情可是年关过后才会开始确定,今年干嘛这么赶呢。”
随后陈予又是一叹:“不止是我,爹爹你表现得越是淡定,朝堂内的大臣们就越是知道陛下的决心。咱大汉朝的能臣可不少,连我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
“之所以没有人前来劝阻,那是因为这么多年了,谁都知道老爹你的脾气,你既已决定的事情,劝阻就没了任何意义!”
陈风笑道:“那我这就奇怪了,你说沮授那老家伙怎么也没来劝?难怪我一直认为你们都没看出来我要御驾亲征呢……”
陈予笑道:“他呀,早几天前我就去拜访沮老了,我出马老爹放心,那还不得轻松拿捏。”
陈风哈哈一笑,随后言道:“可以呀,不知不觉,傻小子在朝堂之上都有如此影响力了。”
陈予没有接这句话,而是整理了一下仪容,随后端端正正的坐好,很是认真的道:“父皇可以不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