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可嘴角依旧渗出一丝触目惊心的金色血丝。
他眼中翻涌着无边惊骇、茫然，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
天玄指与他心神相连，更融入他对道的领悟。
此刻被如此轻易、彻底地破去，绝非招式落败那么简单，更是对他修行之道的毁灭性打击！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原本稳固的半步婴劫境修为，都因此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与动摇。
“这……这不可能！”
玄天圣人失声低吼，声音都变得扭曲。
他死死盯着苏辰，恨不得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你……你究竟是谁？！这是什么力量？！”
他无法理解。
苏辰那一弹指，平平无奇，没有引动丝毫天地之力，没有浩瀚灵力波动，更没有高深法则气息。
可就是这看似普通的一弹，却精准找到了天玄指中，亿万分之一、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悟的不谐之处，轻轻一触，便让整个招式结构彻底崩盘！
这需要对道、对力量本质的理解，达到何等恐怖的境地？
这根本不是修为高低的差距，而是境界上，绝对的、碾压般的鸿沟！
苏辰没有回答他的质问，缓缓放下手指，目光平静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朝自己张牙舞爪的蚂蚁。
“你的道，错了。”
平淡的声音，如暮鼓晨钟，狠狠敲在玄天圣人的心魂之上。
“借天地之势，窃星辰之力，看似高远，实则全靠外物。心中无道，唯有贪婪与虚妄，纵使得了天地之力，也不过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就这？还半步婴劫？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今日，本座便让你看看，何为力量……”
苏辰再次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