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残留着怒意。
一声冷哼自他口中传出。
“算你运气好，今日我不会在此地与你动手。”
“我只是一缕时空投影，不愿沾染这桩搅动万古的大因果。”
安澜手握赤峰矛，盾甲生辉。
听闻此话，脸上浮现出几分轻蔑的笑意：
“不敢便直说，何必找这般冠冕堂皇的借口。”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安澜便有天！”
……
青云山。
通天峰。
挑战结界的灵光一点点消散，空间涟漪缓缓归于平静。
刚刚那场撕扯开数十年恩怨的对峙就此落幕，鬼厉一身黑气翻涌。
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化作一道漆黑流光，掠过层层山峦，向着远方遁去。
道玄真人立在高台之上，诛仙剑斜插脚边地面。
先前的大战下，一身道袍破碎多处。
显得模样狼狈不堪。
他抬眼。
遥遥望向张小凡离去的那片云海方向，苍老的眼眸之中满是复杂。
有惋惜，有愧疚，却没有半分悔意。
山风卷动他花白的发丝，一声沉沉叹息，回荡在通天峰高台之上。
“张小凡，要狠你便狠我吧。”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飘散开来。
附近不少青云弟子尽数听在耳中。
“可哪怕再来一次，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为青云千年道统，为门下万千弟子。
为世间亿万苍生，重走一遍当年的绝境。
他依旧只能选择那一条布满骂名的道路。
是非功过，便留给他人去评说。
台下。
一众青云弟子面面相觑，心底五味杂陈。
不过不少弟子纷纷激动起来，脸上紧绷的神色渐渐松弛下来。
之前兽神兵临通天峰，魔气遮天，死亡的阴影笼罩每一个人的心头。
无数人以为青云门今日便要覆灭。
现如今兽神被斩，危机消散，压在众人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
“兽神带来的浩劫总算过去了，我们安全了！”
“而且那份天道奖励简直是为了我青云门量身定做！”
“是呀！未来应该就不受影响了吧……”
有人欢喜劫后余生，也有人为那个曾经憨厚的少年暗自唏嘘。
田不易站在人群之中，望着高台上孤寂萧瑟的道玄。
又望向鬼厉消失的天际，双拳紧紧攥起。
眼眶依旧泛红，千言万语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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