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
雁回并没有在乎他的表情，声音平静。
“最终假意签下和平之约，暗中依旧伺机谋妖族夺内丹。”
“得知妖龙存有龙丹，你便蛊惑素影一同算计天曜，狠心将其肢解，一心抢夺龙丹来修成禁术。”
“四处散播妖即为恶的论调，纵容门下弟子肆意猎杀毫无过错的普通小妖。”
清广真人听到这里顿时整个人绷紧高呼。
“够了！够了！”
“妖族死不足惜！能为本座突然助力是它们的荣幸！”
霎时间。
锁妖塔内一众小妖听完清广这番毫无悔意的话。
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纷纷咬牙高声怒吼。
“杀了他！”
“我族无数同伴枉死在你的算计之下，今日定要讨回公道！”
一旁的凌霏怔怔僵在原地，心神剧烈震荡。
往日里她听从门派教诲，一直认定妖族皆是祸乱四方的邪物。
这些年以来，她没少杀妖。
此刻真相摆在眼前，才明白一直以来自己不过是被清广蒙骗……
另一边。
雁回看着已经疯魔的清广真人，随意的笑了笑。
“其实你如何做我也管不着。”
“可是你却想杀我师父！”
清广听到雁回提起师父，瞬间恍然大悟。
脱口而出：
“凌霄？”
“我本无意加害他，奈何他心思太过缜密。”
“只是顺着些许痕迹追查我的过往，再放任查下去，我毕生谋划便会全盘暴露。”
“我不得不动手斩除后患。”
雁回眼底笑意散去，只剩下凛然冷意：
“师父于我有救命之恩。”
“你动他，便是触了我的底线。”
一旁的凌霄闻言顿时整个人愣住了，看着被控制在半空的清广真人。
“师父，你真的走了这条路？”
闻言，清广忽然放声狂笑。
笑声里满是不甘与悲凉：
“一步错，步步错。”
“我苦修数千年，自知天资普通，靠正常修行一辈子都触碰不到武圣境界。”
“万般无奈，才选择走这条捷径。”
他抬头仰望天际流转的金榜，神色落寞：
“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偏偏冒出了你这个变数……”
“可惜啊……我始终没能踏出最后一步。”
说罢。
他不再挣扎，闭目高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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