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情况便都有可能。”
眼前的男人抬着眉头,不声不响,暗自惊叹。
难怪瞒不住她。
果然是藏了起码三五分。
“金舒。”李锦勾唇笑起,柔声说到,“你可真烦。”
一句话,仿佛一只手,把金舒无比清晰的推理思路,生生掐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