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看都没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只对着门口的保镖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处理干净,别脏了我的地方。”
“是!”
走出仓库时,他脸上的暴戾褪去些许,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枚刻着“苏秋”的钉子。
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却让他笑了起来,眼底闪着病态的光。
谁敢说她,他便毁了谁。
哪怕是用最疯癫的方式,他也要护着他的光。
护到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沈逸抬手松了松领带,眼底的狠戾渐渐褪去,只剩下对某个方向的急切。
……
处理完那些碍眼的杂碎,沈逸自己驱车回了家。
副驾驶座上,那束红玫瑰被他小心地放在软垫上。
花瓣上的露水早已蒸发,却依旧保持着饱满的姿态,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推开家门,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径直走向书房。
从柜子里翻出密封盒和一袋透明的鲜花干燥剂。
他将玫瑰一枝枝抽出,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先在盒子底部铺了一层干燥剂,再将玫瑰小心地放进去。
花瓣舒展,根茎挺直,然后一点点往缝隙里填充干燥剂。
确保每一片花瓣都被细密地包裹住,连最外层的花叶都没放过。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生怕稍一用力就碰掉一片花瓣,破坏了这束花的完整。
整个过程耗了近半小时。
直到最后一枝玫瑰被妥善埋进干燥剂里,盖上盒盖的瞬间。
沈逸才轻轻舒了口气,额角渗出的薄汗沾湿了鬓发,他却毫不在意。
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走向三楼。
推开了那间常年锁着的闲置房间。
门轴转动的轻响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整间屋子从地板到墙壁,几乎都被鲜艳的红玫瑰填满了。
无一例外,全是精心处理过的干花。
色泽饱满,形态逼真,像刚从枝头剪下时一样鲜活。
这些全是苏秋送他的玫瑰,还有一部分是他送苏秋、后来又悄悄收回来的。
每一束都被仔细做成了干花,按时间顺序排列着。
最早的那束已经放了快五个月,却依旧红得热烈,仿佛能闻到当时的芬芳。
沈逸缓步走进去,指尖轻轻拂过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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